贞 夫:你可知老娘有病床上眠,我贞夫灯下泪涟涟。一别六年两地隔,婆媳俩年年月月时时刻刻常想念。我这里绣鱼书托人带你,怎奈是少便人无法投寄。你可知娘心中多少怨你,你可知妻心中多少相思。雁儿啊雁儿,你日日夜夜飞天空,飞过那千山万水路重重。雁儿啊,你可否与我传消息,把鱼书带与韩相公。只可惜雁儿不解人间语,它高飞远走无影踪。
韩 母:颤巍巍抱住我贞儿,婆婆心中似乱箭穿。方才梦见凭儿返,他朝带官服气凛然。左邻右舍齐相迎,他特地回家将娘探。因此我匆匆下床去开门,
贞 夫:啊娘啊,啊娘啊娘,这是那风叩寒门梦难圆。
贞 夫:门外阵阵西北风,风叩柴门声势凶。风来风往多迅速,千里之遥转眼中。风儿啊,你可否与我传消息,把鱼书带与韩相公。只可惜你只会惊破娘好梦,不会带信有何用。凭郎啊凭郎,你可知我绣这鱼书给你,这针针字字都是为妻的血泪啊……昔日时隔窗遥望送君行,窗外青山夹人影。如今是窗外青山依然在,我只见青山不见人。可记得昔日鱼水同欢时,我愿百年相守同相亲。如今是一别六年音信断,难道你穿了锦衣忘布裙。如今是恩爱夫妻分两地,白首之愿成画饼。我寄不完深情与蜜意,凭郎啊,我愿你早早转家门。